“那就拿出你最合适的态度来,而不是在这个时候跟我说这些没有用的屁话,你知道的,我对这个事从来不在意,要非得说的话,那就只能说个人能力问题。”
在萨坦圣看来,赤犬的意见并不是很重要。
如果是其余那些,他或许还能思索一番,但现在这已经没有什么好讨论的了。
这个疾病,相当于当年的霍乱,可以说是极其的离谱,而它则是有些精神不稳。
“你要非得把这个事情让给我来做的话,那您得要去安排那些海军啊,他们一个个的都不听我的话,甚至还自以为是。”
他真的觉得自己委屈极了,明明这么简单的小问题,结果落在这几个人身上却是这样的表情。
“不至于吧,他们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没有跟我们反映呢?我们也是知道。”
在萨坦圣看来,这些不过是赤犬找的借口而已,他这个海军元帅明明当的很烂,结果却要其他人给他擦屁股。
“没有,我真的没有这么想过,如果是以前的话,肯定会,但是现在这不是两回事了。”
他尽量将事情解释清楚,但是人听不进去的时候,无论你说什么都不会在意。
“那你的意思是你当不好这个人,你既然当不好,那就不要出来浪费时间。”
最终他还是没有再跟他讲这些多余的废话。
是直接一个闪身消失在了赤犬面前。
赤犬看着人消失的背影,露出了无力的神情。
“这道理还要让我怎么办呢?我已经尽全力去处理这些了,如果非要说的话,那或许我还有办法。”
一旁的一个海军大将,在看到他的表情后,都有些同情。
“那个元帅大人,要不我们试着从其他地方入手呢,这次这个确实不对劲,但是我们也确实尽力了,非要说的话也比之前那些复杂。”
“就是。”
听着几个手下的安慰,赤犬心里舒坦了一些,但他总感觉那个家伙就是故意。
“你看他说这些话就是为了表达自己的心情,或者是说觉得这样不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