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于蓝飞口供到现在。
说的这些事，很容易调动人的同情心，从而使人忽略一些细节。
齐云帆的补充。
足以见得，他工作中的细致。
而这，不正是助理所需要具备的优秀能力吗？
此时。
叶长安再次看向于蓝飞，继续道。
“说说吧。”
“最后，也是最近的死者。”
“邱春绿。”
听见这个名字，于蓝飞顿时咬牙切齿。
“这家伙...”
“该死！该死！！”
于蓝飞歇斯底里，瞳孔充斥着血丝。
自从他再一次看清了那些大人物的嘴脸。
他放弃了。
放弃了舞蹈梦。
选择从事最初的工作——舞蹈培训班的老师兼销售。
这种工作起码能让他，拼命的付出，多获得一些收入的回报。
哪怕这份回报也不可观。
那也总好过，之前那些拼命也没任何报酬的工作。
“邱春绿...”
“这个利欲熏心的狗东西。”
“他开设舞蹈培训班，将成本压缩到了极致。”
“场地租的是以前什么喷漆加工之类的三无作坊。”
“而且在装修上，更是用最低廉，最劣质的材料。”
“他用香薰掩盖劣质材料的气味。”
“再加上培训班的学生，基本是一两个月就离开。”
“哪怕身体受到伤害，那短时间也发作不了。”
“而我们...”
“这些同样被蒙在鼓里的培训老师，一待可就是以年为单位。”
“直到我查出肺癌的那一刻。”
“调查了一切，才知道这个真相。”
于蓝飞说着说着，情绪逐渐平静。
只不过，那种平静是心如死灰，是无力发泄...
话落。
杀人动机全部交代完成。
只是这些真相...很沉重。
预想中案子材料收集完成的如释重负和喜悦没有发生。
整个病房，弥漫着一片沉重的气氛。
于蓝飞...于蓝飞...
羽拦飞。
这只“天鹅”的羽翼，被那些“血淋淋的手”轮流剪掉了。
所有人都拦着，不让他飞翔。
“咳咳！！”
忽然。
于蓝飞剧烈咳嗽。
他下意识用手捂着嘴，血液从他指间缝隙流出，染红了银色的手铐。
“快叫医生。”
叶长安沉声说道。
随着警员快步离开，叶长安给于蓝飞递去一叠纸。
于蓝飞那张苍白的面孔，毫无生气，有些吃力地缓缓张口。
“我...”
“也算是当了一回‘角’。”
孔静美、黎语山、计晓峰、邱春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