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继续审着吧。”
“我去拿一下陆慈锡的口供。”
叶长安骤然起身,跟白局长打了声招呼。
“行。”
白局眼眸一闪,瞬间心领神会。
“叶局这是和我继续打配合啊。”
“假装说去拿口供,其实是制造紧迫感。”他心里这般想着。
转而还不忘补充一句。
“我已经跟局里的人打过招呼了。”
“他们会全力配合你。”
说着。
他瞥了一眼陆慈锡。
意思再明显不过,那就是叶长安去取口供手续,过程会非常顺利,非常的快。
留给罗任威的时间不多了!
哒!
随着叶长安离开审讯室,关上了房门。
白局转动桌面的显示器,面向罗任威那边。
旋即,他翘起二郎腿,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你们的行动,全都被路边监控拍的一清二楚。”
“还有脸在这里喊冤枉?”
他冷哼一声,转而又补充道。
“趁叶局还没取来口供。”
“现在如实招来,还有量刑的机会。”
“非要等撞到南墙,可就头破血流了。”
“你还年轻,何必这么想不开呢。”
话落。
白局目光紧紧盯着罗任威。
时间紧迫+量刑+动之以情。
他心想这一套组合拳下来,罗任威也该松口了。
哪知。
罗任威面不改色地看完监控,坦然地耸了耸肩。
“我承认。”
“箱子确实是我们替换的。”
“但那只是为了恶作剧。”
“我也说过了,这些博物馆的领导干部,一个个中饱私囊。”
“珍贵文物在他们手里,就是赚钱的工具。”
“我们这些真正的民间文物爱好者,当然看不下去了!”
“这场恶作剧,只是对他们的一次小小惩戒。”
罗任威义愤填膺地说着。
随即话锋一转,脸上透着一丝自豪。
“你说我犯罪?我倒觉得自己是黑暗中的正义使者。”
“跟那些盗窃犯有本质的不同。”
“毕竟...”
“我从始至终,从未将真品私自带出博物馆。”
“又哪里来的盗窃一说?”
罗任威内心非常的清楚。
如今在有监控证据的情况下,彻底洗脱嫌疑是不可能的。
只有伪造一个合理的动机。
以及咬定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