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联想,一切都明了。”
叶长安话语一顿,换了一口气,又继续娓娓道来。
“还有。”
“你养的鱼类,压根不需要全天供氧。”
“你这么做,无非是想用氧气机的噪音,掩盖受害人的求救声。”
“对吗?”
一句反问落下。
不等吴权挣扎反驳什么,叶长安笑眯眯地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你有机会从监狱出来。”
“我建议,你可以去试试吃播。”
“毕竟你一餐,能抓三四条大鱼煮来吃。”
“当然。”
“如果你一个养鱼人,有喜欢吃冻鱼,而不喜欢吃鲜鱼的习惯。”
“那当我没说。”
叶长安好似如数家珍一般。
将吴权犯罪破绽,一一道来。
每说一处,那吴权都要被打击一次。
直到叶长安彻底将话说完。
吴权整个人靠在椅子上,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好似灵魂被抽离了一般。
他引以为傲的犯罪...
竟是这般破洞百出。
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你...”
“你到底是哪个刑侦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