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着我身份败露之后,给家里带来麻烦。”
元林笑了笑。
“这很正常,我们当官的,老百姓遇到问题自然会找上我们。
况且你这官还当得这么大,而且还在附近能够见着的。”
“我特么不管上海的好吗!”
“老百姓不管这些,他只需要你满足他们的需求就行。”
宋良叹气道:
“你说的话我都理解,但这不是我能控制的,而且宋玉这小子,这些年脾气老大了。
尤其是对待老百姓的问题上。
以前他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现在倒好,干脆摆上脸了。
老特么嫉恶如仇了。
但凡有点让他不爽的事,想法立马偏激起来。”
元林没有评价,喝了杯茶后,侧头看向宋良,忽然笑了。
宋良疑惑。
“你笑什么?”
元林微笑道:
“你是当局者迷,理解不了家里人的想法。
宋玉这样的态度才是正常的,你媳妇、晓婷、哪怕是给人民流过血的游老,也同样不喜欢这样。
他们只是不想让你为难,所以才没说出口而已。
只有宋玉大大方方说出来罢了。
你身居高位,平日里在大院里边,遇不到这样的困扰,自然没有怨气。
别说宋玉了,就算是海兰,在京城的时候,也经常为这样的事跟我吵架。”
宋良沉默不语,许久之后,他开口询问道:
“或许是我没处理好,但老百姓只是想解决跟前的困难,这也能够理解吧?”
“我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