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是谁委托他调查的?”
“不清楚,但我猜应该是松井家的人。松井太三前几天死了。”
中年男人眸子沉思了一下,“让人盯着毛利小五郎。”
“是。”
“那小子呢?这件事情他有没有参与?”
管家留下一滴冷汗,“不知道……”
“不知道?”不怒自威的眸子凝视了过来,让管家那本就躬着的身体躬得更低了。
“我们找不到他,也联系不上他。”
男人发出一声冷笑,“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
以前不知道他还活着,找不到尚还情有可原,现在都找到人了,还接触过了,居然还联系不上?
“他手下有一家公司,但从未去过,我们至今未查到他的住所,打打过去的电话也全是直接挂断……”
那一次能在商场找到人纯属好运,但那之后,是真的再没找到人。
他对身份似乎并不在意,也完全没有联系过这边。
“关于他失踪那些年在做什么,查到了吗?”
“查是查到了,但是所能查到的资料都没有什么异常......”
......
组织的基地并不多,大部分都位于东京。
但京都这种比较古老的重要城市也是有基地的。
在青泽漠然的目光中,组织医护人员正在给他进行手术。
贝尔摩德的那一枪刚好击中了左手手臂的骨头,子弹虽然取了出来,但横断骨折,那些碎骨都需要清理出来,还需要修复受损的血管和神经,固定钢板帮助骨头愈合。
不需要麻药,他清晰的感觉到冰凉的工具在肌肉间的触碰。
一颗颗碎骨被去除,血管被缝合。
钢板钉入骨缝,将断裂的骨头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