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多少栋梁之才,皆是荫官出身,在任上历练而成!
赵庭光此议,是嫉贤妒能,欲堵塞能臣晋升之路!”
“不错!!
我朝多少官员都不是出自科甲,就连诸葛武侯也说过
‘直木出于幽林,贤士出于众下’
陛下万不可被这奸言蒙蔽!”
一时间,群情激愤。
“清丈田亩更是无稽之谈!
天下田亩何其之多,耗费钱粮无数不说,地方官吏上下其手,必然导致冤案丛生,激起民变!
此乃取乱之道,非治国之策!”
户部的一名侍郎痛心疾首。
“严考核之法,听着好听,实则为朋党倾轧大开方便之门!
何为优?
何为劣?
还不是主考官一言而决?
届时,朝堂之上,人人自危,哪还有人敢为国办事?”
“赵庭光不过六品之衔,竟敢妄议国本!
其背后必有指使!
臣请陛下彻查,此乃乱政之始,其心可诛!”
“附议!”
“臣附议!”
攻讦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矛头从那三条政策,渐渐集中到了赵庭光本人身上。
坏祖宗之法、兴朋党之祸、启民变之端,一顶顶大帽子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仿佛赵庭光不是一个忧国忧民的臣子,而是一个处心积虑要颠覆江山的巨奸大恶。
赵庭光站在百官的怒火中央,背脊挺得笔直面无惧色:“既然诸位已经看了我给陛下上的奏疏,我在奏疏中写的很明白,推行改革,就是为了保我大周国祚绵延。”
“我是御史,进言是为臣的天职,诸位都是明事理的人,我在奏疏中的哪一条,哪一样不是确有其事!”
“就说恩荫,自秦汉以来就有其事不假,有贤士也不假,可诸位却没说我朝恩荫已然泛滥承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