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
姜恒承坐在主位,目光落在次位的臣子身上
张宾。
许久不见,他似乎清瘦了一些,但眼神却愈发锐利沉稳,褪去了少年人的青涩,多了几分属于权臣的干练与深沉。
“陛下,佐渡金山,石见银山,都已探明。”
张宾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将一份厚厚的卷宗呈上。
“按初步估算,佐渡金银山年产白银可达一百六十万两。石见银山,年产白银约五百万两。”
姜恒承点头。
这只是基础产量。
在今汐符玄那恐怖的产值+590%的加持下,这两个数字将膨胀到一个何等惊人的地步。
“做得很好。”
姜恒承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没有去看卷宗,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张宾。
“听说张卿在倭国行分地之策,将那些大名的土地,分给了底层的农人?”
他躬身道:“是。”
“为何?这可不像张卿平日行事,你对倭人,应该恨之入骨才是。”
“回陛下,仇是私仇。”
张宾抬起头,目光清澈,“而为陛下谋国,是公事。
私仇不可废公事。”
他顿了顿,条理清晰地剖析道:
“其一,将倭人杀尽,谁来为我大周开采金山银山?
谁来为我大军耕作土地,提供粮草?
倭人是劳工,亦是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