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去把源以光的住处给我围了。”
“告诉他,他勾结外邦,意图谋逆,让他自己了断。”
“至于那两位远道而来的上使……”
平清盛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他看向那忍者:“务必要把封书信偷出来毁掉!”
凌晨时分,天光未亮。
馆舍内依旧一片沉寂,昨夜的兴奋与期待还未完全消散,化作一场安稳的酣梦。
然而,一声微不可闻的衣袂摩擦声,打破了这黎明前的宁静。
一道黑影如壁虎般紧贴着屋檐,悄无声息地滑向张启初与张宾所在的房间。
他的动作轻盈至极,落地时甚至没有惊动庭院中的一片落叶。
黑影的目标明确,正是那扇透着微光的格窗。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窗纸的瞬间,房门却“吱呀”一声,从内向外猛然拉开。
张宾手持出鞘的长剑,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仿佛已等候多时。
那黑影反应极快,身形一矮,便要向后翻滚遁入黑暗。
但张宾的速度比他更快。
剑光一闪,并非刺向要害,而是精准地钉穿了那名忍者的大腿,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忍者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豆大的冷汗瞬间从额头渗出。
“说吧,谁派你来的?”
忍者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竟是要咬破藏在齿间的毒囊。
张宾手腕一抖,剑柄猛地砸在他的下颌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忍者的下巴便被卸了下来,满口鲜血,再也无法合拢。
剧痛让忍者的身体剧烈抽搐,眼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
张宾没有丝毫犹豫,用剑鞘在那忍者的牙床间粗暴地搅动,很快便挑出了一枚被蜡封的细小毒丸。
张启初此刻也已披衣起身,点亮了油灯,他看着地上动弹不得的忍者,又看了看那支被对方从怀中掉落的、一模一样的细小竹管,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撬开他的嘴。”张启初沉声道。
“好”
张宾的酷刑并未持续太久。
在这位来大周的煞神面前,忍者引以为傲的意志力脆弱得如同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