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把西夏灭了,准备充分后再彻底扫荡北方与辽东,重建安北、安东都护府。
西夏边境的军队早已退却,西夏皇帝李凉祚自去帝号,请大周皇帝重新册封他夏国王的爵位。
这是服软了。
如果大周答应册封,短时间内倒是不好发兵讨伐。
拒绝的话边境难免战事再起,春耕还没开始,夏税自然无从收起。
他又这样喜欢疯狂对军队大撒币,要是接着打仗估计符玄就要来打他了。
所以西夏使者像是个皮球一样。
去了洛阳,连皇帝面都没见着。
老皇帝派人传话说:
这事你得问下太子的意见,国家现在他管。
好不容易跑到前线找到太子,太子又说这事你得问中书宰相啊,我要把精力放在军事上。
好不容易找到符玄,符玄表示,分封这么大的事情中书省怎么能做主呢?
你肯定要去问皇帝啊.....
死循环了属于是。
总之惶惶不可终日的李凉祚每次派使者来查询自己夏国王的爵位有没有批下来时,得到的答案都是办理中。
逻辑闭环了。
总不能你太子登基了才能册封吧?
西夏使者无奈,只能在洛阳翘首以盼姜恒承赶紧回来登基。
可能这个世界上最希望姜恒承赶紧回洛阳登基的不是他那些东宫属官,而是李凉祚了。
就在姜恒承楞神时,对面的长离落子了。
“殿下,在想什么呢?”
望了一眼面前巧笑倩兮的美人,他微笑着落了一子:“没什么,说起来飞霄身体怎么样,还好么?”
“已经如往常一样了。”长离微笑继续落子:“殿下的棋路乱了哦,这些天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