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背靠护城河还有城墙上的火力支援,外加偏厢车和长槊构筑的防线,理论上真能搞得对面焦头烂额。
一旦辽军先锋将最后一支预备队都投入到这片战场上时,五千轻骑只要往侧面一冲,那迎接辽军绝对是一场大溃败。
“末将很难相信......”林河咽了口唾沫。
这个方案有两个地方很难协调
一是太子右率卫那三千人究竟能不能顶住三万辽军的进攻,
二是姜恒承所说的五千轻骑能不能在关键时刻赶到战场。
毕竟这个时代没有手机。
来的早了,辽军还有预备队的话那五千轻骑很难建功。
来晚了,那就只能给右率卫那三千人收尸了。
太子右率卫毕竟是一群没有见过血的新兵,虽然装备很厉害,但这支没有经过锤炼的军队到底有多少组织度也尚未可知。
这群人要是见了辽军的精锐被吓尿了裤子一股脑往洛河里跳也不是没可能。
所以他绝不会去赌。
毕竟战争比的是谁少犯错,而不是谁会抖机灵。
林河想要和姜恒承辩论,但这位年轻的太子没有给他辩论的机会,只有一句生硬如铁的话。
“执行命令吧,如果你拒不执行孤会免掉你的军职。”
“诺。”
他望着面前的太子最终还是屈服了,半跪下来。
“很好。”姜恒承松开剑柄将林河扶起。
“将军还会是安喜门的守将,不过此战一切事宜都要以太子詹事符玄为主。”
林河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