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的挚友白珩一同埋葬,又在斩杀孽龙时被彻底冰封。
她本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变成一块只维持着身体机能的血肉,不会再为任何事而跳动。
可现在,这颗沉寂了数百年的心脏。
却像是生锈的齿轮被重新注入了机油。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跳动,都冲刷着她脑海中那片疯狂的血色。
眼前这张脸,在混乱的视野中逐渐变得清晰。
很俊朗。
这是镜流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念头。
随即,那股盘踞在她体内,让她痛苦了数百年的魔阴身,竟如退潮般,缓缓地平息了下去。
眼中的血色,也如滴入清水的浓墨,慢慢散去,最终恢复了原本的清冷。
疯狂退去,理智回笼。
我是谁?
镜流。
我在哪里?
罗浮,长乐天的一座酒楼。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追杀刃……然后,魔阴身发作,又被星核病感染,变成了……捉迷藏的鬼?
刚才,我杀了很多人。
还打伤了……一个孩子?
记忆在一瞬间全部回到了脑海,镜流的身体一颤。
而她现在,正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