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皇似乎毫不在意,悠然在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落座,长腿交叠,重新点燃了一支雪茄,氤氲的烟雾模糊了他眼眸中莫测的神色。
侍者悄无声息地送上酒水饮料。银爵面前是一杯烈性威士忌,虞娇面前则被换上了一杯温热、散发着淡淡花香的果茶。
虞娇松了口气,拿起轻抿了口。
——还挺好喝。
银爵问:“怎么不见你旁边熟悉的那几个跟班?”
“去参加擂台赛了。”伍皇呼出口烟,“今年的奖励还不错,一堆人都过来凑热闹。”
他说这话时,语气有点冷。
有人悄悄地凑到二人旁边说:“温慈也来了。”
虞娇手一抖。
她问:“他怎么了?”
“没怎么,”银爵说,“就是这俩人有仇。”
毕竟如果不是温慈,现在的天榜第二就是他了。
他们之间具体的过节谁也不清楚,据说是温慈偷袭致他丧命,好在后者有道具帮他重塑了肉身,但是所有的一切都从头再来。
然后,伍皇用了一年不到的时间从“新手”变成了现在的天榜第三。
虽说人不可貌相,但从他这个名字都能看出来此人注定不一般,很少人能压的住如此有气势的名字。
于是银爵问:“人都送到你嘴边了,你还能沉得住气?”
“不急,”伍皇轻笑,“怎么也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说罢,他继续道:“另外,天榜第一也来了。”
“还有常年霸榜北部擂台第一的裴映舟。”
虞娇:“……”
太棒了,全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