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泠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气。
他发呆似的盯着那道背影,女子穿着一袭孔雀蓝色锈花的旗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曼妙的腰臀曲线。
旗袍高开衩处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上,还留着昨夜沈叙白留下的红痕。
宋泠的异色瞳孔骤然收缩,指节不自觉地捏紧了玻璃杯,橙汁在杯中晃动,折射出的光斑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几分病态的潮红。
“虞小姐。”他声音沙哑地开口,喉结上下滚动。
虞娇像是才发现他似的,惊讶地转身:“宋泠?是你啊。”
她快步走来时,耳垂上的翡翠坠子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好巧,”她自然地在他对面坐下,双腿交叠时旗袍开衩处滑落,露出膝盖上方的一小块光滑细腻的肌肤,“我还在想着什么时候能和你再见面呢。”
“对了,你的咳嗽好点了吗?”
“一直都这样,”宋泠薄唇轻抿,看着她说,“上次喝了你给的冰糖雪梨就好多了。”
虞娇笑:“你还真是……小小年纪油嘴滑舌。”
宋泠轻咳两声,反驳道:“不小了,我已经成年了。”
“刚成年?”
“十九岁。”
她点头:“那我比你大,你应该叫我姐姐。”
宋泠抿唇,小声轻唤:“姐姐……”
见虞娇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少年脸上的红更加不自然,他低下头,轻咳两声。
虞娇看他这个弱不禁风的样子,内心的担忧更甚。
沈叙白,你的法子真的不会给人家刺激出病来吗……
“对了,”宋泠复又抬起头,很快对这个称呼熟练起来,“姐姐你来这是干什么的,喝酒吗?”
“是,只不过是陪人一起来的。”
她说这话时,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柔情。
宋泠意识到了不对劲:“……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