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没有回答。
虞娇浑身绷紧,一脸的紧张,男人却恶劣地勾起唇角,变本加厉了起来。
“呃……”她慌忙咬住手背,眼角沁出泪花。
“嗯?”门外的嘉丽疑惑地又敲了敲门,“你怎么了?”
温慈俯身,舌尖卷走她眼角的泪珠,在她耳边用气音道:“回答她。”
灼热的大掌惩罚性地在她腰间掐了一把。
——人模狗样的死变态!
虞娇声音发颤:“我、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这样啊,”嘉丽狐疑道,“要不要我陪你?”
温慈突然。
虞娇猛地仰起脖颈,险些惊叫出声。她死死攥住床单,声音带着哭腔:“不用了,我马上、马上就睡了。”
门外沉默片刻。
“好吧,“嘉丽终于放弃,“有事叫我。”
听着脚步声渐远,虞娇刚松一口气,就被温慈翻过身来,他蓝发凌乱,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欲望:“继续?”
她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你……”
未出口的话被温慈吞入腹中。
虞娇总算是了解了,温慈表面的那些绅士和温和全都是装的,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后来室内他还嫌伸不开手脚,又拽着她去了阳台。
虞娇这个屋子的阳台外是一处狭窄暗巷,对面是一堵高墙,巷子里没有人住,只有仰头才可窥见一些天色。
挺隐蔽的,但是她觉得不可理喻。
她没辙了,虚脱的挂在他身上:“我当初就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不应该招惹我?”
温慈轻呵呵的笑,咬着她的耳垂,哑声道:“晚了,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