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唔了一声,索性朝他走近,离他不到一米的距离停下,“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只是看着李达对我避如蛇蝎,忍不住逗他一下而已,难道这也不许?再说了,身为你的秘书,以后指不定要面对各种各样的诱惑,这才哪到哪?要我说,他还是太嫩了一点。”
话一出口,他就挑起了我的下巴,目光落在我的脸上,藏着寒意,“这么说,你是经验十足?”
我顿时笑了。
“你接下来是不是又要说我为人妇,必须遵守妇道是吗?”我咂摸了一下,“你这个做弟弟的还真是尽心尽力,不过你确定你说这些话就没有一点私心?比如你看不得我和别的男人亲近?”
傅寒生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翳。
仅仅一瞬,他就松开了手,“你倒是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贴不贴金我不知道,但如果是你介意,我可以下次注意一点,争取不做让你生气的事。”我朝他狡黠的眨眨眼。
傅寒生嗤笑了一声,“大可不必,我不过是提醒你,并非其他意思,如果你自掘坟墓,不用我收拾,裘玉容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我笑容微敛。
“今天去了赵氏山庄?”傅寒生话锋一转。
我怔了下,本能地否认,“没有。”
“有收获吗?”他根本不理会我的回答,仿佛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见此情形,我沉默了几秒,“那个女人是谁?”
“王一如,A大美术系的学生。”傅寒生想也不想的回答。
听到这里,我眉头一拧。
傅寒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吗?”
我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明明你自己已经查到了不是吗?”
“你不是一直想制衡裘玉容?眼下这个机会,就看你是否能把握得住。”傅寒生补充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往下说下去。
他并不看我,而是继续说道,“上次你在裘家帮了我一次,这回我也帮你一次,至于你能不能成功,在你,不在我。”
说完之后他就越过我离开了。
独留我站在原地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