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声悠扬，如叮咚泉水般清脆动听。
陈然默默听着，许久，一曲奏毕，下方人群掌声雷动，纷纷鼓掌。
长发女子起身行礼，随后转身离开。
“怎么，陈师弟对那女子感兴趣，她可是兰桂坊的头牌花魁，艺名叫小牡丹，可惜听说卖艺不卖身，啧啧，可惜了。”
宗归阳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然扭头看去，轻挑眉毛：“你完事了？”
宗归阳一本正经的脸上立刻闪过一丝尴尬，他也是脸皮厚，咳嗽一声道：“我已经打听到，厉天魁在昨日又来过这里，想来此人身份目前还未暴露，那老鸨亲自接待了对方，按照厉天魁习惯，此人今晚大概率还会来，我们便在这里守株待兔即可。”
陈然对此自然没有意见。
“宗师兄，杀死鬼魅后，可否将头颅给我？”
宗归阳一愣：“你要这玩意干嘛？嘶，这有点难办啊，鬼魅最重要的就是一颗脑袋，我来之前上头就有长老叮嘱过要给他留一颗。”
看着陈然眼睛，宗归阳一咬牙，道：“行，我给你这个面子，等杀了厉天魁，他脑袋你收着，到时我就说打得太激烈，不小心把脑袋打碎了，嗯，就这样。”
陈然微笑道：“谢宗师兄。”
宗归阳满不在乎道：“这有什么，谁让咱们是朋友，这点小事不在话下。”
随着高台上小牡丹退场，很快又有几名女子上台开始表演。
陈然与宗归阳就这么坐着欣赏，可很快宗归阳这死胖子就没了影子，想来也不知道跑去勾搭谁了。
又是几曲过后。
外面天色渐黑，行人少了许多，反倒是兰桂坊内人愈来愈多，陈然周围椅子几乎都快被坐满了前来寻乐的人。
忽然，一个略有些低沉声音在一旁响起。
“这位朋友，我能否坐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