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点了点头,「诸位常年借楚虞两国官脉之力镇压丹毒器毒,更借助其力突破至一品,烙印年久日深,早已融入诸位的本源血脉、骨髓脏腑,非一朝一夕可解。但能帮助你们打开超凡之限。
是故这官职与伪官脉,没法让诸位彻底摆脱楚虞两国官脉的束缚,但只要诸位踏入超品,不但日后应对丹毒器毒从容得多,也能在很大程度上摆脱两国官脉的钳制,哪怕那两位帝君,也无法以官脉封镇你们的功体,引爆你们的器毒丹毒。」
常思谷与季天工对视一眼。
常思谷眉头微蹙,语含沉吟:「可我等若受领魔天王庭的客卿官职,借此突破,日后岂非也要受那位魔天战王限制?」
「确实。」沈天点了点头:「不过这魔天战王,也是我人族的一员。」
他微微一笑,双手负于身后,扫望殿中众人。
「重新认识一下。」他抬起右手,覆在面上。一副血色面具自袖中飞出,幽光流转间贴合于面,将他的面容尽数遮蔽。
他的气息随之骤然一变,化作那威震神狱的神劫之主。
「本人便是魔天战王,号神劫主!也可称得上是半个元魔界主。」
殿堂之中,死一般的寂静。
赤龙战王的瞳孔骤然收缩,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座椅扶手,指节泛白。
神心战王唇角的笑意彻底凝固,洞真法眼骤然圆睁,银白眸光在沈天身上反复扫视。
太霄战王霍然起身,那魁梧的身躯微微前倾,一双眼瞪得如铜铃。
梁寂那张圆润的脸上笑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邹观海与宗璃的眼中,也都翻涌著惊涛骇浪。
常思谷与季天工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怎么可能?
魔天战王存世已逾百年,其根本力量是生死枯荣之法,是存在消亡之道,又由此衍生出强大的虚空伟力,据说还掌握一种名为劫」的力量,号称万事万物之终焉!
此人怎么可能会是沈天?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神心战王收回洞真法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洞真法眼照见的,确实是同一具肉身、同一个元神,没有半分虚假。
赤龙战王也缓缓坐回座椅,双手按在膝上,面色仍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