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
「这这是?!」
晶体之中,赫然封印著一缕微弱却纯粹到极致、似蕴含著宇宙生灭本源的无上气息!
那气息煌煌烨烨,至高无上,虽只是一缕,却让震神这等先天神灵都感到神魂战栗,仿佛直面天地初开、鸿蒙未判时的无上威严!
「根源碎片,这怎么可能?!」震神失声惊呼,捧著晶体的双手竞微微颤抖起来。
战神看著他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
「这正是我唤你回来的缘由。」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这世间的根源,出现了连我等先天神灵都无法理解、无法掌控的变数,而这场变数,或许将彻底改变神庭的格局,乃至一整个天地的秩序。」
他看向震神手中的晶体,一字一顿:
「在此等变数面前,一个戚素问,又算得了什么?」
震神怔怔地看著手中的晶体,又擡头看向战神,久久无言。
神殿之内,一片死寂。
良久后,先天战神又双眼微凝:「还有一事,尽快查证那青帝之子的身份,寻机将此人除去!」同一时间,在大虞南京,御书房内。
灯火通明,薰香袅袅。
司马极与宗御二人,皆身著染血的袍服,单膝跪于御阶之下,低垂头颅,姿态恭敬而惶恐。御案之后,天德皇帝一袭明黄常服,正执笔批阅奏折,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
良久,他放下朱笔,擡眸看向阶下二人,声音温和:
「起来吧,今日之事,非你二人之过。」
司马极与宗御闻言,却不敢起身,反而将头垂得更低:
「臣等无能,未能阻止东厂与诸神逼宫,也未能阻止那青帝之子,致使陛下之谋落空,更令陛下威仪受损,罪该万死,请陛下责罚!」
天德皇帝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此事怪不得你们,是朕低估了屠千秋的野心,也高估了那些神灵的底线,罢了!」
「陛下一」宗御擡起头,欲言又止。
天德皇帝摆了摆手,打断了他:「那位雷狱战王,本就是我与雷神交易的添头,既然诸神不愿我得手,雷狱战王也暂不可图,那便到此为止,宗卿稍后可再去一趟雷狱神山,与雷狱战王、南清月谈一谈。她应该是不肯罢休的,但朕只要她能在这几年消停下来即可,你可做主将台州与水州给她,实在不行加上雷州,十套超品符宝材料,无论如何,都务必将之稳住,保障六年内朝廷南境安宁。」
他见宗御躬身应是,目光又转向司马极:「司马爱卿,你伤势如何?」
司马极沉声道:「多谢陛下关怀,臣只是皮肉之伤,筋骨受损,调养数月便可恢复,无碍大事。」天德皇帝微微颔首,眼中露出一丝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