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卿可是道祖钦点的救世之人啊!”宇文怀忍不住看了一眼那巨大的剑匣。
他心中都已经做出了决定。
如果等会他不是尉迟怀德的对手,那么,自己必须第一时间出手相助,要赶在姜至之前站出来。
如此一来,才能保住春秋山的脸面。
否则,为正道所不齿!
“只是不知这少年是有恃无恐,知道我们不会看着他去送死,所以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还是说”宇文怀心想。
殊不知有着一颗赤子之心的徐子卿,心中根本就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他什么都没有多想。
他现在没有立刻拔剑,纯粹只是因为师兄还未一声令下,所以他在强行忍着。
楚槐序低着头,只是还在轻轻整理着他的衣襟,掸去他肩上不曾有的尘埃。
仅仅只是这些长兄般关怀的动作,就让徐子卿的内心静下了几分。
“小徐。”楚槐序突然喊了一声。
“师兄。”徐子卿如往日一般答。
“我有时候觉得,你的剑,太重了。”
“你记挂着往日恩怨,执着着道祖箴言。你想报家仇,又想救天下。”
“师兄不会劝你莫要心生执念,师兄也不会叫你放下。”
“相反,我支持你努力去做这些。”
“哪怕,你或许会付出些代价。”说到这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剑匣。
清秀少年个子不高,比韩霜降还要矮上几分,巨大的剑匣背在他的身上,像背负着一座大山。
徐子卿闻言,不由抬起头来,面露些许愕然。
他没想到师兄居然早就猜到了。
“人活一生,只要你自己觉得是值得的,那便够了。”楚槐序沉声道。
今时不同往日。
以往在他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他会护着小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