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大阵的威力,甚至还在他夏侯月之上!
你东洲四大宗门话说得倒是威风。
但你们拿什么应下此事!
面对着夏侯月身上散发的压迫感,姜至不由冷哼一声。
这位绝世杀胚刚准备上前一步,却被他身旁的中年儒士抬手拦下了。
“姜前辈,我知你蕴养那一剑的苦心。”
“犯不着如此。”他轻声说。
只见这位剑宗的当代剑尊先看了一眼自己头发半白的师弟。
大家都说当代剑尊大器晚成。
殊不知,只是他年轻之时,并未把心思放在剑上。
直至那次和师弟下山历练时,靠司徒城燃烧寿元,二人才活了下来。
他心中这才明白:
“遑遑三十载,书剑两无成。”
醉心于剑后,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他故意卡在第八境,等着师弟追上来,已经许久了。
但今日不同。
只见他看着擂台上的楚槐序,眼神中不乏欣赏之意。
他抬手轻轻一挥,年轻人手中的东洲令就漂浮了起来,落入了他的手中。
此令号令四大宗门,他却于此时一人接下。
中年儒士的那两根发带,随风向后飘舞。
他笑着看着楚槐序,声音中正温和:
“君子重诺。”
“此事既已应下,楚小友放手施为即可。”
剑宗剑尊,温润如玉,嘴里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