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也不算。本来都是我去接那小子的,谁知道你突然主动请缨,非要你去,那我们不是怕你说错话嘛。”李春松摆了摆手。
结果,楚音音更气了。
“怕我说错话?你们是不是还准备随时给我施展一个禁音法阵?”她气得用力拍了下桌子,灵酒都差点飞溅出来。
李春松立刻示意她不要动怒:“这不是请你喝酒了嘛,可别洒了,洒了浪费,我好不容易赢来的!”
他这一生逢赌必输,这要是浪费了,他可要心疼的。
气急败坏的楚音音心中懊恼,少女时期的叛逆心理好像又升起了,在心中恶狠狠地道:
“你们这么一说,我还非要给我宝贝徒儿喝点了!”
但她也留意到了李春松说的话,知道楚槐序修为尚浅,只可浅尝,否则真可能会爆体而亡。
一念至此,她瞪了大家一眼,像极了一只炸毛的猫,高声质问:
“所以,我给了他一颗玄天胎息丹,你们也都知道了?”
众人笑而不语。
楚音音更抓狂了。
她觉得自己一点面子都没了,私下“行贿”收徒,全被发现了!
坐在她边上的南宫月见她一脸羞愤,这位气质温婉的女人,果然凭E近人,开口安抚:
“没想到,让小师妹抢了个先,我本来也为他准备了一件法宝,现在啊,在玄天胎息丹面前,还真有点拿不出手。”
楚音音闻言,立刻扭头,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就跟发现了什么似的,问道:
“你也想当他二师父?”
南宫月用她那一听就很大的少妇音,骗她道:“那是自然,这么优秀的弟子,谁不钟意呢?”
说完,她看向众人,眼神示意。
李春松最先搭腔:“明明是我接他们上山的,没想到还让小师妹抢了先!我其实也为他有所准备,本打算私底下传他一套身法。”
说完,他还演戏演全套,看向执法长老陆磐,道:“诶!大师兄,我这套身法可没有入库,也不是我在藏书阁上所得,乃是我自己的私货,可不算违背门规啊,我想传谁就传谁。”
楚音音懵了:“啊?你也想当他二师父?”
李春松眨眨眼,笑着说:“那我这不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死赌狗演得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