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大点儿声。”萧闻怒道:“大声说,出门上大街上喊去。”
“你居然还有证据?”江清繁不敢大声说,他声音压了几个八度:“你……你那么早就开始布局?”
“我那不叫布局。”萧闻纠正他:“我是要自保。”
“你要干什么?”
“我还不知道。”萧闻坦率的说:“先让他们狗咬狗弄死几个,江朝当了太子我给他捅出来,到时候没有太子了,谁来当太子?”
他打量着江清繁。
“我不行的!”江清繁大惊失色:“我还要去苏州呢!”
“当太子也不妨碍你去苏州。”萧闻耐心的说:“你可以去玩几天。”
江清繁连连摇头:“我就知道你要坑我,我不要去玩几天,我要在那里住,我再不回京城。”
萧闻不知道,这几句话给了他多大的力量。
“你今儿来找我干什么?”萧闻这会儿也不去和江清繁争执,笑道:“你父王同意你和我来往了?”
“我偷偷来的。”江清繁眼中闪过一丝叛逆:“他不让我和你来往,我偏来,和希已经离开了王府,我没什么可怕的了。”
友情有时候与爱情一样,也是同样的坚不可摧。
“阿清。”萧闻说:“你不要介意,我觉得你父王可能有很大的问题。”
“我知道。”江清繁眼中流露一抹黯淡:“我母妃说不定都有问题。”
“你也是个小可怜。”萧闻叹了口气:“还以为我们几个里面总得留一个父母双全且好点儿的。”
江清繁忍不住笑:“哪有这种好命。”
他顿了一下:“萧闻,你当太子好了。”
“我也不是没这样想过。”萧闻非常坦率:“但是我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料啊,我就想每天陪着夫人,看她笑跟着她玩,让我天天管那么一大摊子事?我说不定能比现在那个……还要糟糕。”
江清繁觉得萧闻很有自知之明,可是那样谁来当太子?
萧闻又看江清繁。
江清繁整个人都惊恐了:“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也很有自知之明,我什么都不会做,别人是韬光养晦,我是真的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