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会儿还能不知道?”萧闻笑道:“这不就是要传给皇上听的,萧家军那会儿就已经隐隐在说军中只知道有萧闻不知道有皇上,我觉着这波算计还能有后招。”
“你有办法了?”林黛玉看着萧闻这么淡定的样子,心想他说不定能应付,低头又喝了口汤。
“还没有。”却听萧闻说:“我就是觉得四海听闻这句太棒了,怎么想出来的,真是扬我好大的名声。”
林黛玉差点儿呛着,抬起头看他,心想这人真是心大,脸上流露出淡淡的无奈。
“不必我操心这些事。”萧闻笑道:“有人会处理。”
“有人会处理?”林黛玉想了想:“江朝?”
“你怎么又想到了?”萧闻心想连个卖关子的机会都不给他。
“你上回不是说江朝要依附于你?”林黛玉说:“这对他而言难道不是一个很好的投诚机会?”
“他倒也不完全是投诚。”萧闻笑着说:“萧家军三个字是他放出去的,他必定担心我把这童谣的事算到他头上,这会儿估计连觉都睡不好。”
“他放出去的?”这林黛玉倒是没想到。
“他只怕是几个皇子中最想弄死我的。”萧闻笑道。
林黛玉看了他一眼,想到一些什么,又觉得不太好说。
“他对阿清有一种变态的占有欲。”萧闻知道她想说什么:“阿清以前真把他当成亲哥哥一般。”事涉江清繁的私事,萧闻也不好多说:“他表面上并不与我起冲突甚至很客气,但是背地里他看我与阿清来往时那个样子,估计我在他脑子里每天换着不同花样被弄死。”
林黛玉没有做声,觉得江清繁是真惨。
“江朝必定没想到。”萧闻又说:“我这明里暗里,居然真透露出要与他联手的意思,且不论他信不信,他要当太子,哪怕只有这么一丝机会,他必定不能放过。”
权利是这世界上最能扭曲人心的东西,只要能得到权利,哪怕满心都是算计,哪怕再是看不顺眼,都能满脸堆笑的坐在一起。
“我与江朝结盟的信号放出去这么久,又对江韩动了手,剩下几个能坐得住才是奇怪,江朝这个时候大概也该做点儿什么了,他要和我结盟,总得拿出点儿诚意。”萧闻说起来似乎是真觉得很好笑,眼中的不屑压都压不住:“江朝估计也没想到,他当初把萧家军的名号喊出去,这会儿又要给我把事情往下压,估计心里都在滴血。”
林黛玉看着萧闻:“但是你并没有去压制萧家军这种说法,我当初还以为是民众自发这样叫的。”
她太敏锐了,萧闻压力很大。
“这也是顺水推舟?”林黛玉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