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一定要加上不孝女这三个字。”林黛玉见萧闻看,抬头看着他说:“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很难再回来,再无法当面拜祭父母,真是很不孝了。”
她的声音带了哭腔。
萧闻想要劝她,目光却被挂在后面的一幅画像吸引了。
“那位是岳父?”他忍不住问。
林黛玉抬头看去:“正是,当年我让人把父亲和母亲的画像挂了起来,我担心我不能回来,不再有人能记得他们……”她已经掉了眼泪。
“你等一下。”萧闻盯着林如海的画像:“我有没有对你说过,当年皇上打算给我赐婚,是有位同僚给我提起了你。”
这个还真没有,林黛玉不知道萧闻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后来江清繁提醒过我。”萧闻说:“他怀疑你出现的时机太巧,这里头有没有可能有诈,这个我回去还得收拾他,现在先不说这个,我后来也觉得有些诧异,我居然想不起来是哪个同僚对我提起的你,想起来都觉得很模糊。”
他激动起来,一时也忘了礼仪,指着林如海的画像:“我一看到就想起来了,就是他啊!”
林黛玉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真的。”萧闻说:“我全想起来了。”
林黛玉依然不敢相信:“萧闻,你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是真的。”萧闻说:“我就算要开玩笑我也不能当着岳父岳母的面吧?原来是岳父大人先选中的我,我是岳父大人钦点的女婿,我就说怎么突然会有人来对我提起你。”他吐了一口气:“我一直担心岳父大人看不上我这种不学无术的女婿,原来岳父大人甚是看的起我,肯把掌上明珠托付给我。”
林黛玉听着这些话,抬头去看那画像,父亲表情严肃,眼神中却带着深切的爱意,母亲站在他身边温婉的笑着,两个人仿佛在说:“玉儿,我们永远爱你。”
林黛玉这回哭的压根收不住,无论萧闻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守着夫人让她哭个够。
后来祭拜的时候,萧闻点香下跪,与林黛玉一块行了大礼。
“父亲,母亲。”他听见她在身边说:“我现在很好,请你们放心。”
“岳父,岳母。”萧闻也说:“我必不辜负你们的期待。”
香烟冉冉升起。
“这是你们家族谱?”把香插进香炉中,萧闻总算能问了。
在神龛边上,悬挂着一本厚册子,林黛玉心想那上面大大的林家族谱四个字呢,上回来怎么没见着?看来是林叔找出来挂起来的,她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