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会变的。”萧闻不以为意:“官场上……”他顿了一下,只是笑道:“权利面前,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林黛玉叹了口气,又说:“没想到香菱与我一样都是姑苏人士,这次回家,我想要去探探她的家人还在不在。”
“好。”萧闻发现夫人对这些女子的事,莫名有一种设身处地的同理心,对香菱是这样,对上回的迎春也是这样。
别的不说,她能教着一个妾室作诗,可见内心澄澈。
萧闻意识到,今天又是更喜欢夫人的一天。
他们回到客栈,知府派来接萧闻去赴宴的人已经在等着了,萧闻表示要回房休整片刻。
知府原是连夫人一道邀请,萧闻替林黛玉给拒了,夫人不喜欢这种场合,在房里休息对她的身体更好。
“你还不去?”林黛玉见萧闻磨磨蹭蹭的,说道。
“不急。”萧闻回答:“让他们等会儿没事。”
林黛玉扫了他一眼。
“你不愿意我就不去。”萧闻笑道。
“你自己愿意就行。”林黛玉说:“你要是不愿意,陶知府把脸笑烂了都请不动你吃这顿饭。”
萧闻光笑,不说话。
“你临行前进宫辞行,皇上留了你大半天。”林黛玉叹了口气:“你必定就是要在这里停下来,从送那些黑衣人到府衙开始就打算好的吧?”
“夫人真是明察秋毫。”萧闻也没指望她一点都看不出来,他笑道:“我觉得皇上就是看我能出来羡慕了,非得给我加点儿任务,我听说他还盘算着南巡呢,想出来玩还找理由。”
皇权社会,萧闻这番话可谓大不敬,林黛玉瞪了他一眼。
她倒也没觉得萧闻说的哪里不对,就怕他说顺口了在外人面前也这样。
萧闻很懂夫人的意思,笑着说:“我在你面前才这样说。”
“你有分寸就好。”
林黛玉没问皇上给萧闻加了什么任务,萧闻也没说。
左不过也就是那些事,夫妻二人相视一眼心有灵犀,该说的时候他自然会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