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萧闻低声道:“看到那点火光没有?太卑鄙了真的要去偷袭,幸亏我早有准备,一会儿就跟着我冲过去,也不为了杀几个人,主要是乱他们的军心。”
高大花敬佩的看着萧闻,心说将军您还说对面卑鄙?
萧闻几个人小心的潜了过去。
快到军营的时候,只听前线一阵大乱,冲锋之声四面响起,萧闻趁乱带着人直冲了进去。
库穆尔没想到,这次偷袭对方似乎早有准备,一个个等待良久似的发起了反攻,他带着人边打边看,想知道哪个是萧闻。
正想着呢,突然身后一阵大乱,听到惊叫的声音:“将军,军营着火了!”
什么?库穆尔大惊。
萧闻这边则是军心大振,喊着:“将军得手了!”越打越起劲。
库穆尔在军营也留了人,无奈萧闻一身近战功夫脱模于正经军体拳,上手就是要对面躺下的,来一个放倒一个,他身边的人怕他一个人往里冲,一个个端着刀枪跟着他,萧闻烦的不行:“别围着我,都该干嘛干嘛去,放火去,烧多少算多少,看他们差不多要回来就跑。”
这里可太熟了,他直接闯到了中军帐。
好几个人护着野利居正打算撤离,萧闻斜插过去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
野利居看到他就心慌,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你说说你这是干嘛。”萧闻光站在那里就挺有压迫感的,他说:“咱不都有默契了吗?你看你又把我给招来,老野啊,你年纪也大了,老老实实过几年好日子不行吗?”
老野也没办法啊。
新单于上位,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个库穆尔,带回来当做军中之光,认定可以把汉军打的落花流水,然后长驱直入直占皇庭,野利居也劝了几句,熊熊野心的新单于压根不听他的,也不敢多劝,怕被当做有异心。
他是萧闻的老对手了,新单于非得让他跟着来,满心想着这回一定要把萧闻彻底打垮。
这个时候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两军对垒,野利居叹道:“你待如何?”
“我能干啥。”萧闻笑道:“得看你们的新将军想做什么,他杀了我手下不少兄弟,血债血偿就是了。”
说到血债血偿四个字时,萧闻脸色冷了下来,他手中火折子一闪,丢进了中军大帐。
野利居什么话都没说,他看着萧闻切过来,身边的人一个个被他放倒。
他和萧闻对战了好几年,终于认识到,他们不是他的对手。
野利居收了兵回去,劝了当时的老单于不要再打了,风平浪静了几年,没想到老单于突然没了,新单于上位,第一件事就是要扰乱边境,野利居心知不妥。
萧闻一时半会过不来,库穆尔打了好几场胜仗,觉得自己就是新一代战神,野利居一再提醒他不要太小看萧闻,他完全不当回事,话里话外的还看不起野利居,觉得他年纪大了,胆子也小了。
野利居和萧闻打了起来,他算是老当益壮,还与萧闻缠斗了一会,萧闻原本可以直接把他放倒,最后一招收了手,没让他躺下。
野利居领了这个情,他看着萧闻朝他走来,忍不住说道:“你这小子,下辈子不当对手,能喝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