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江清繁点头:“你要对付贾府,我要对付贾府后面的人,咱们就是一家人。”
“李大人他又为何?”江清繁和皇子们的恩怨黛玉听萧闻提过几句,但是李钰安为什么也插手这些事?总不能说是为了和希?黛玉不免有些好奇。
“钰安他……”江清繁不知道该不该说,他把李钰安叫过来商量了两句,李钰安道:“你都说咱们是一家人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走到林黛玉面前,自己开了口:“我曾经有过一个师父。”
“我师父和我的地位是云泥之别,我父亲是前任太子太傅,我师父只是一个最低等的仵作。”提起师父,李钰安眼中弥漫淡淡的思念:“但是我李家光庶子都七八个,我父亲疼爱姨娘宠妾灭妻,还想要我的命,好把他最疼爱的庶子抬上去。”
“我逃出去了,师父救了我。”
“我居然在验尸方面很有天分,跟着师父的那段时间虽然清苦,但是我从未有过的自在,没有对我横眉冷目的父亲,没有阴阳怪气的姨娘和庶弟,我跟着师父学了很多东西。”
“后来我被家里找回去了,族中长辈出了面,父亲不敢明着再对我如何,我回家后攒了很多东西,打算给师父带过去。”
“我怎么都没想到。”说到这里,李钰安眼中的杀意几乎炸开:“那几个皇子折腾死了青楼的一个姑娘伪装成自杀,被我师父验出来了不对劲,准备去报给海大人,他们居然杀了他,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放过他们。”
李钰安说这些话的时候,江清繁把和希给带开了。
他们似乎有意的把和希隔绝在这类事情之外,而和希平时大大咧咧的,对这些事情却完全不予追问,这种默契看起来已经培养了很久。
“好。”林黛玉微微一笑:“不能放过他们。”
“你说话比萧闻还要硬。”李钰安真的有些慌:“萧闻如果知道我们给你拉进这些事里面,他回来一定要大发雷霆。”
“没关系。”林黛玉淡定道:“我会拦着他揍你们的。”
李钰安笑了起来。
“林姑娘。”他说:“我最初还怀疑过你不可信,现在我觉得你就该嫁给萧闻,你是我们一类人。”
这时候江清繁走过来,听到了这句话。
“我们是什么人?”他笑道。
“干大事的人。”李钰安眉头微扬:“那帮人觉得自己可以只手遮天?我连天都给他们翻过来。”
江清繁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