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嫡庶之别也没那么重要,但在人家太太眼里,不是自个儿的骨肉,差别还是很大的。
什么洗三宴,满月宴,高家办也办了,就是没办到二房奶奶的心坎上。
以高家的财力和名望来看,对这个刚刚出生的长孙待遇未免有些欠了。
二爷自己拎得清,不争不抢。
但二房奶奶却不乐意了。
一样都是养在嫡母房中的,一样都是高家骨肉,凭啥厚此薄彼?
她没胆子舞到婆母跟前闹腾,背地里没少嘀咕。
尤其王大奶奶有孕后,二房奶奶就坐不住了。
阖府上下都在担忧高子玉的失踪,唯有她差点笑出声,觉得这是自家难得的机会。
她甚至还拉拢了弟妹。
三房奶奶明显没这么大的胆子。
闻言,吓得左顾右盼,抬手轻轻在二房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忙低声道:“二嫂子小声点,这是在内宅呢,叫人听见了告知婆母,连我都要受累。”
“你怕了?”二房奶奶轻笑,有些嘲弄。
“这不是怕不怕的事儿,大哥失踪,家里正着急,你这会子幸灾乐祸,到哪儿都说不过去。”
顿了顿,她又提醒,“婆母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晓得,素日里瞧着慈眉善目,菩萨一般的人儿,真要发作起来,端的是狠得下心,也下得去手的!你忘了先前你屋子里的那个姨娘了么……”
提起这个,二房奶奶想起了什么,浑身一颤。
那会儿,二爷贪恋妾室美色,忽略了妻子的感受,一冷落就是七八个月。
可把那个小妾宠上了天。
大约男人真能给几分底气胆量,纵得那小妾居然敢不敬二奶奶。
那一日,二奶奶没忍住,到婆母跟前哭了一场。
天还没黑,这如花似玉的姨娘就被打成了血葫芦,从后门丢上了驴车,直接发配去了庄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