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寒意笼罩的山路被月光照得发亮。
一盏灯笼提在手里,那几人走走停停,终于抵达了照水庵的门外。
比起前头风光大气的禅心寺,这一处庵堂就显得低调素朴多了,那扇小小的圆形拱门打开,露出一张不算年轻的脸来。
她戴着僧帽,一身僧衣,手上持一串佛珠。
见来人,立马笑得眼睛眯成了线。
双手合十在胸前,她恭顺又熟练道:“月夜至此,几位施主方显诚心,还请随我来。”
这些人手里都有白日里去禅心寺得到的符纸。
好像这就是对上了暗号似的。
进了大门悄然无声。
绕过前院,抵达后宅,几处厢房中暖意脂粉,香浓旖旎。
一光头尼姑美貌多姿,只着雪白的亵衣,一边吃着酒一边与男人调笑。
见到此情此景,刚来的几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早就听说照水庵里滋味绝妙,今日一见才知道果真如此。
谁也没留意到,照水庵门外,一清瘦伶俐的身影掠过,她随手掐了个诀,无形的符咒悬在半空,很快烙印在了照水庵的门板上,渐渐消失。
虞声笙双眸发冷,静静凝视着这一切。
黑暗中,闻昊渊回来了。
“跟你想的一样,禅心寺那边也有安排,那慧林和尚就在里头寻欢作乐,这是背靠着禅心寺的一处风月场。”
他已经说得很委婉了。
其实就是藏匿暗娼的地方。
借着佛法的旗号,背地里做着见不得光的买卖。
有心的客人先在禅心寺入了门法,再由了明挑选,过了慧林和尚那一关后,才能拿着他们给的符纸,于半夜悄悄前往照水庵,就为了寻一夜荒唐。
虞声笙啐了一声:“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