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话,善儿老娘再也不提让姊妹俩去人家家里做妾这样的话了。
农户妇人就是这么朴实简单。
一世的殷实太平当然胜过眼下的利益。
何况这会子家里又不是揭不开锅。
扒着手指算算,等姊妹俩都过了十八,底下的弟弟也大了,刚好也是可以说亲的年纪。
如此甚好。
善儿老娘一高兴,又不知从哪儿翻出些果子来,献宝似的送到虞声笙跟前。
虞声笙也不介意,拿起一块尝了。
见状,善儿老娘越发快活,看她就像是在看活菩萨。
姊妹俩将虞声笙送到村口。
迎面过来的,刚好是身着僧袍的冬香。
虞声笙眯起眼,回头对姊妹俩道:“你们若不信我的,只管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心去想;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做了,必有痕迹。”
秋桂略小几岁,听得懵懵懂懂。
但善儿却明白了。
她眼睛一亮,下意识地去看不远处渐渐走近的冬香。
年方十七的少女走起路来袅袅婷婷,颇有几分婀娜风采,见她眼下带风,眉梢微挑,轻轻一笑便是妩媚。
走到二人近处,她停下脚步:“你们跟谁说话呢?”
善儿一眼看到了她双颊上擦得极淡的胭脂。
说话间,吹气如兰,尽是脂粉香气。
换做从前,冬香姐姐哪里是这个样子……
“没什么,她是清风观的观主。”善儿解释。
“清风观呀。”冬香面露几分不屑,“现在都去禅心寺了,谁还去清风观?那边的山路上有狼的,稍不留意就给人吃了。”
“我们俩没去。”善儿垂下眼,不打算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