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她闺女这段时日在我这里吃喝的开销啊,我总不能白白替她养闺女吧?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虞声笙挑眉,“怎么,你主子让你来接人,却没告诉你要还钱这件事?好呀,你们姓黄的府上想赖账?”
小厮慌了神,一时又不知该如何应对。
好说歹说一通,对方就是不放人。
虞声笙一拳头砸开那野果子,顿时果肉烂了一地,她冷笑道:“没钱?就别想接人走了,赶紧滚蛋!”
小厮还想瞪起眼睛理论。
突然瞧见她身后走来一高大魁梧的男人。
那男人眸光凶煞,仿若一把淬了冰霜的利刃从人的头皮上擦过,小厮吓得连忙下山去了。
虞声笙连头都没回就知晓是谁来了。
她笑道:“还是你出场效果更好。”
闻昊渊:“我等你烤果子给我吃呢……”
“喏,爹爹吃。”晚姐儿将自己的那一份分给父亲。
闻昊渊一把将女儿抱起来,吃了一口香喷喷的野果子:“好吃,刚刚得到的消息,慕淮安已经离京了。”
“去戍边了?”
“边境不太平,战火尚未平息,皇帝让他率兵去镇守,一路上免不了厮杀战役。”
“你好像另有心事。”虞声笙转头仰脸,看见了丈夫眉眼间的惆怅担忧。
“我……不是关心当今圣上,我只是不想眼睁睁看着大安的天下就这样完了,更不想让那些无辜百姓再蒙受战火煎熬,虽然我知道我能做的有限,也不可能完全阻止这些事情的发生。”
闻昊渊垂下眼睑,“但我总想做些什么。”
这就是心怀天下的人最放不下的了。
黎民苍生,天下社稷。
虞声笙收回视线,一手托腮,一手拿着树枝拨弄着已经没多少火星的落叶柴火堆:“想去就去。”
“我打算明天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