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又得启蒙,读书进益,见识飞涨,自然比桂姐儿懂的更多些。
他期盼地看着祖母。
黎阳夫人嘴角泛起淡淡苦涩:“这就要看你们婶婶自己的想法了,只要她回来,咱们就欢迎,好不好?”
“好。”辉哥儿眼睛一亮。
安抚了两个孩子,黎阳夫人便让嬷嬷领着他俩各自回房。
天色渐渐晚了。
斜阳晚照,已近黄昏。
又是那个不被人察觉的暗道打开了一条缝隙,皇帝着一身常服而出,轻车熟路地直奔顺园内宅。
这个时辰,黎阳夫人早就安顿好一切。
屋子内外没有旁人。
她与皇帝灯下对坐,饮酒用菜,好一番迤逦情浓。
皇帝隔三差五都会过来与她相聚。
美酒佳肴配上眉眼传情,果真让人欲罢不能。
黎阳夫人不愿进宫,皇帝也顺着她。
仿佛在这小小顺园就能达成今生所愿。
二人用过晚饭,便洗漱沐浴安置。
今晚有些不一样,顺园的灯熄灭了,一个人影悄悄摸了进来,才刚走到台阶上,忽听耳后传来破空之声,这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月色如银,照着她被拖走的方向。
地上的血痕已被打扫干净。
几个时辰后,天亮了。
顺园里依旧安稳如常,静候着炊烟袅袅开启又一个清晨。
荣园内,任胭桃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娟婆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