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他便不好意思再提平分战功的事情。
就连那枚腰牌,他都有些不好意思收。
但他不好意思,可不代表就会允许别人收下。
“刘校尉说笑了,此人虽然是张辰所杀,但张辰用的长枪乃是本将之物,因此要说此事跟本将一点儿关系没有,那也是不可能的。”
周福冷笑一声,随即说道:“至于战功,本将先前虽然提过平分,可刚刚被张辰救了一命,倒也不好意思再提平分。”
刘池瞥着周福,眼神有些警惕。
他虽然也想要这枚腰牌,但更多的是想为他的上司争取。
而周福不光是他上司的死对头,而且家世显赫,面对这等战功绝不会轻易放弃。
一时间,刘池有些陷入两难。
“那依周将军之见,此物该如何处理?”
刘池犹豫半晌,阴沉着脸问道。
如果不是周福,他完全可以先将这枚腰牌据为己有。
然后,再给张辰一些甜头,将斩杀千夫长的战功全部贡献给他的上司。
周福嗤笑道:“如何处理?这名摩勒千夫长乃是张辰所杀,斩杀此贼的战功还有腰牌,自然全都属于张辰,这跟你我又有什么关系?莫非刘校尉是想抢夺下属的战功?”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众人都能够感觉到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刘池皱了皱眉,他虽然有心想要这块腰牌,可事后定然会给张辰补偿。
但被周福这么一说,他顿时有些骑虎难下。
倘若他硬要留下那块腰牌,便会坐实他要抢夺下属战功的事情。
“周将军说笑了,卑职也不过是想替张辰暂时保管而已。”
刘池强笑一声,说道:“既然周将军觉得卑职是在抢夺战功,那这枚令牌让张辰自己保存便可。”
说完,他便过去将那名千夫长的腰牌摘下,然后递给张辰。
张辰明白刘池其实不想把腰牌给自己,但他却故意说道:“校尉大人,这腰牌给我也没什么用,大人若是不嫌弃不妨就先替小人收着如何?”
听到这话,刘池的神色稍微变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