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上了楼,岳凌丰才惊讶地发现宽敞的二楼居然只坐着一人,周遭还算典雅的雅间里头静悄悄的,连端茶倒水的跑堂都不见踪影。
显然,二楼被这位公子包场了。
难怪刚刚有人欲上楼,却被店小二眼疾手快的拦住。
当然二楼靠楼梯那侧的长廊里,还是伫立着十数名散发淡淡煞气的随从。
岳凌丰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错觉,隐约感觉随从们身着的麻衣下面,似乎一闪而过甲胄的寒芒。
这约莫十八九岁的年龄人,来头一定不简单。
比云州郡守的排场更大,少说也得是三品京官的嫡亲子嗣吧?而且还得是后院里最受宠的。
岳凌丰脑子里胡思乱想,心不在焉地在对方的邀请下坐下。】
【在看到桌面上琳琅满目的菜品,杯中极品明前翠毛尖后。
他彻底破罐子破摔了,也不再推脱客套,用饿死鬼吃最后一餐饭的架势,抄起白玉镶金箸,夹起一筷子距离自己较远的那道凉拌牛腱子,塞进嘴里。
那滋味惊得岳凌丰瞪圆了双眼,这就是牛肉的味道吗?
也太美妙了吧!
还有口感绵密细嫩的豆腐,实则是猪脑花。
以及做工繁琐复杂,费尽心思才能做出两小碗的拆鱼羹。】
【岳凌丰自小在靖朝内陆长大,哪里吃过这么鲜美嫩滑的菜肴,埋头苦吃,根本停不下来。
这会儿他不后悔停下脚步,被人逮上二楼了。
甚至加快了干饭的速度,生怕自己惹恼了对面那位公子哥儿,没吃饱喝足就下狱了。
不过岳凌丰没想到,这人不仅没有因为自己吃相恼怒,反倒是慢条斯理地捻起块点心,配着清茶慢慢吃。
等他吃得肚滚溜圆,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都顶到嗓子眼了。
对方才推了杯茶水到自己面前,语调轻快,“你就是岳凌丰吧?既然有刺杀朝廷官员的胆量,不如来为我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