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近一问,好嘛,桑皮纸售罄了!
那店小二说了,若郎君想要,可以送两张今日给诸位客人试用的桑皮纸,尽管有些皱褶,但确实能用。
对方都这么说了,迟来的学子只能无奈谢过,揣着皱巴巴的试用纸离开了。
装了满满五大箱的铜钱银角子,在洛阳郡侍从的护送下,运到了店铺附近的钱庄。
掌柜换得了满满当当三匣子金锭子,同铺面里收到的金子一起,趁着天还没黑透送进皇宫。
庆帝赏赐完吆喝一天嗓子都哑了的店小二,以及掌柜,屏退众人。
开始心满意足地欣赏造纸术带来的巨额财富。
他数着金锭子个数,掂量着那坠手的重量,高兴坏了。
一匣匣的金子……
他的私库从没填得这么满过,若是将纸坊在靖朝铺开,都不敢想能赚多少钱。
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都决定好了,等他攒够了钱,便将售卖纸张得来的银钱分润部分给国库。
省得户部那群老小子哭爹喊娘地跟他抱怨钱不够用,其他五部跟土匪过境那般恨不得将国库银钱全搜刮走,用作自己部里开支。
不过庆帝还真没想到,他堂堂万人之上的皇帝,居然因为赚些银钱,就碍了某些人的眼。
他们胆子大到趁他微服私访时,当街行刺的地步!
索幸顾秦被刺杀后,庆帝出宫都会留个心眼,在身边带俩有功夫的小内侍,还有乔装的禁军携带兵刃在暗中保护。
才没有让怀抱幼童的柔弱妇人得手,但也真就差一点点。
皇帝眼瞅着那妇人从幼童襁褓中抽出利刃,奔着自己面门刺来,心跳都差点暂停了。
只不过多年战场厮杀还是给他留下了极强的应变能力,身子后仰,躲开那一刀,便下意识朝那伪装的刺客踹去。
紧跟身侧的内侍也迅速反应过来,挡在他前头护卫。
周遭的禁军一拥而上,将此人按住。
同时将庆帝团团围住,保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