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人，凡夫俗子又如何能够染指呢？
即便她本人愿意。
放眼任何一支势力，也绝不容许她和普通人结合。
所以对练霓裳来说，其实还是能够理解裘万千的做法。
换做她是大长老，恐怕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这时，只见苏婉芸带着浅浅的笑容，来到了秦三面前。
随即当着所有人的面，拉起秦三的手道：“夫君，多日不见，可还安好？”
秦三笑了：“夫人，夫君好得很呢，倒是你，这几日没好好吃饭吗？怎么感觉你瘦了些？”
说着，伸手轻轻拂过苏婉芸的脸颊和发梢。
动作之亲昵，恰如热恋中的情侣。
令现场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卧槽……我……我看到了什么？”
“圣女……居然和秦三，打情骂俏？”
“可恶！怎么会这样？圣女为什么对一个废物那么好！”
蒋文兵的眼睛都快喷火了。
如果不是碍于现场人多，他绝对会忍不住冲上去暴打秦三。
一旁，萧火拍了拍他的肩膀：“徒儿，稍安勿躁。”
“那秦三得意不了多久了。”
蒋文兵只得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苏婉芸又看向练霓裳，恭敬的行了一个大礼。
“晚辈苏婉芸，见过练峰主。”
练霓裳眨了眨美眸，心中颇为惊讶。
照理说，圣女是可以不用像普通弟子那般对她行礼的。
但她还是做了。
很显然，是看在秦三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