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戒律堂,当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若是让你这种人居了高位,怕不知道还要耽误多少事端。”
七眠真人讪讪发笑,竟然是沉默了下来。
是的,本应该一日甚至半日就能够抵达的路程,用了足足三天。
虽然途经了不少云海驻地,杀了不少道兵,但是与他此次出手的目的地相差甚远。
他早就有所不耐!
让他更加不耐烦的是,此人一直在路上给他灌入那沈青玄的胡话。
说什么不知道好歹。
说什么杀害同门真人。
说什么枉顾戒律堂的命令,企图让他先入为主。
却不成想,那听余与沈青玄其中因果他也心中了然。
他是山中老人。
人老成精,更是知道这赵家与七眠不是什么好鸟。
都是青池山人,哪里来的那么多规矩礼法?
当然,沈青玄或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大家半斤八两就是了。
可大家半斤八两,私仇是私仇,公愤是公愤,岂能混为一谈?
那沈青玄杀了听余不假,可是人家明知道对面是四神通,明知道不敌,也实打实的带人过去参战。
公私分明。
而你七眠呢?
只会做出这等小动作,恶心人不成?
明面上是搬救兵,实际上不就是躲避战事吗?
一点担子也撑不起来,与那沈青玄差,差的还不是一点半点。
格局高下立判!
若不是有家族拖累,若不是此人身后的大真人!
他连好脸色都不会此人。
耽误时间!
故而这才只身前行,免得此人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