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昊便时不时的从这百草园的上空飞过。
起初也就偶尔晃过去,后来就落地,越靠越近,最后常常不请自来。
或在这亭外转悠来转悠去。
或入亭中跟自己抱怨上几句。
他自是从始至终,和颜悦色。
说起来,阮昊也算是自己的小辈,哪怕只比自己小两岁。
而且。
他也能理解他,无非就是担心自己的爱徒,被小小身上的寒气伤着。
当初,小小诞世,六月飞霜之景,尚且犹在眼前。
此一行,已四年之久。
莫说是他,自己何尝不是心急如焚。
等到何时,才算是头。
…………
谷内阵中。
半刻不宁。
药小小的灵魂之力越发孱弱,许闲的气息也越发微弱,从清晨到日暮,又从日暮到漫天繁星,直到天光又亮,春色灿烂...
一日又一夜。
接着又一日。
鹿渊也坐不住了,脑海里同样上演着一番天人交战。
思绪在碎鼎救人和继续等待中来回摇摆
他怕碎了鼎,功亏一篑。
他怕不碎鼎,一尸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