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闲笑笑,“操心你自己吧。”
鹿渊不语,步伐却已经开始逐渐慢了下来。
长生桥。
剑阵生。
鹿渊能感觉到,一道蓬勃之息,持续向自己压来,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走在瀑布之下,水流持续砸落。
且势越来越沉。
力道越来越大。
非要将他逼出原形不可...
他渐渐吃力,面色肃穆,虽是寒冬腊月,却能看到,他的面颊之上,缎带之下,已有细密的汗水溢出。
赤足沾地,血色煞气弥漫。
此情此景。
让许闲不由想起十一年前,初过长生桥时,见到的一幕。
简直如出一辙。
只是彼时自己,懵懵懂懂,慌得一批,现在却是半点不急,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乐得看一出好戏。
见鹿渊吃瘪,嘴角难压。
“怎么样,比起问道宗的因果,这问道宗的剑威,你还抗得住吗?”
鹿渊咬牙死扛,一声不吭。
“行了,顶不住就现出原形吧,早点现形,剑便早点来,也能早点结束,你本就是兽,现出原形也不丢人。”
许闲絮絮叨叨道,脚步也随之放缓了一些。
鹿渊刮了许闲一眼,又奋力抬头巡视了一圈四周,数万双眼睛盯着,让他多少有些不自在。
可肩头万斤力,却也难捱。
懒得纠结。
便就当着举宗的面,趴了下去,眨眼现出原形。
一尊猛兽。
血色麋鹿。
小山那般大。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