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津乐道,格外下饭,若无意外,这样的谈资,会持续极久...
而当事人许闲,却如无事发生一般,来到了铸剑峰,踏入了那间剑坊。
未闻锻铁声,老人坐摇椅,吞云吐雾中。
“师傅,我来履约了。”
许闲人方入院,声便起,老人睁眼瞥来,一抹欣喜浮现眼底,却又转瞬即逝。
懒懒说道:“咋咋呼呼,少了些稳重!”
许闲笑而不语,行至老人家面前站定。
阮昊抽着烟,吐着雾,视线总是有意无意的透过云雾,看向少年郎。
五日不见。
金丹破元婴。
他是越看越觉得这徒弟顺眼,可他不说。
他用烟枪磕了磕桌腿,站起身来,背着手,掠过许闲,直奔铸剑台。
许闲亦步亦趋,缓步相随,没话找话道:
“师傅,你就没发现,我的变化?”
阮昊明知故问道:“什么变化?”
许闲走到其面前,张开手臂展示道:“你没发现,我破境元婴了?”
“哦!”
阮昊哦了一声,在一堆沉铁中找寻着什么,弄的丁玲咣当的响。
许闲有些郁闷。
自己这师父,也太淡定了吧。
跟自己那五师兄一样!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城府?
不大一会,阮昊翻出一块漆黑如墨的铁。
约莫木桶那般大小,轻轻一扔,稳稳落在了锻造台上。
他直起身,瞥了一眼少年,风轻云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