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离的目光却没有移开分毫。
水雾氤氲中，她湿透的发丝贴在脸颊边，水珠顺着下颌滑落，没入衣领。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尾还带着方才被吻出的绯色，嘴唇微肿，整个人像是出水芙蓉，清艳动人。
他的喉结滚动，眸中的暗火几乎要溢出来。
“清儿。”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的危险气息，“你把我推下来，自己却不肯下来？”
林清清瞪他：“说好的自己解决！”
司离没有反驳，只是缓缓朝她靠近。
浴桶虽大，却也容不下两人躲闪。
他一步便到了她面前，伸手握住她挡在胸前的手腕，轻轻拉开。
“你……”林清清的声音发颤。
司离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温热的水汽将两人笼罩在一起。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哀求，又带着几分霸道：“你来帮我。”
说着，他解开衣裳，湿透的衣袍顺着精瘦的肩膀滑落，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胸膛。水珠沿着肌理的沟壑往下淌，没入腰腹之间。
他抓住林清清的手，十指相扣了一瞬，随即带着她的手，缓缓往身下探去。
林清清的手指触到那片滚烫的皮肤，像是被烫了一下，本能地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挣脱不得。
她的脸烧得厉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别过脸去，盯着浴桶边缘氤氲的水雾。
“清儿……帮帮我……”他唤她，声音低哑得像是含着砂砾，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的隐忍和渴求。
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汗水混着水珠沿着鬓角滑落，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