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就“死”了的人。
若那个真田伯安真的死了,那如今在朝为官十年的这个,又是谁?
当年冒名参加科考的,是谁?
在吏部稳稳当当做了十年官的,又是谁?
他背后的人,是谁?
烛火跳动,在他眼底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
随山凑上来,压低声音:“大人,属下这就去号舍那边巡逻,仔细看看沈知南那块蹊跷?”
楚慕聿抬手,止住了他。
“不。”
随山一愣。
楚慕聿抬眸看他,目光幽深。
“你秘密出贡院,再去一趟田家村。”
随山眨了眨眼。
“去做什么?”
楚慕聿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像冰刃划过空气。
“掘坟。”
随山倒吸一口凉气。
“掘、掘坟?”
楚慕聿没有解释,只继续吩咐。
“再派人去,将田员外夫妇和田伯安的妻子分别扣下,分开审问。”
他顿了顿。
“问出田伯安身上有什么体貌特征。胎记、疤痕、痣——任何能确认身份的东西。”
随山咽了口唾沫,重重点头。
“是!”
他转身要走,又被楚慕聿叫住。
“还有。”
楚慕聿抬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