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伯心疼得心脏直抽抽,“这才第一天!第一天!主子,你就算要养,也不要养这种烧钱的女人吧?”
忠伯看向沈枝意的方向,目光里满是心疼。
“沈二姑娘多好的人啊。”他喃喃道,“主子,老奴都不知道该怎么替你圆了。”
随山挠头,“大人,你可别看我,那个毒妇,你休想让属下替她说一句好话!属下站沈二姑娘!”
说罢往角落里缩了缩,彻底装起了鹌鹑。
楚慕聿:“……”
好嘛,上战场都没这么孤立无援过。
他只能看向秦时望,声音低哑。
“秦老,这是误会。”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众人,落在沈枝意脸上。
“但有些事有隐情……实在不好对所有人相告。”
他深吸一口气。
“恳请您给我和枝枝一个空间,让我同她解释。”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
院子里静了一瞬。
楚慕聿那句话说完,空气像是凝固了。
秦时望盯着他,目光沉得像一潭深水。
“给你一个空间?”秦时望愤怒,“楚大人,你当我秦时望是三岁孩童?你当我秦家这些人是摆设?”
他往前踏了一步。
“你府里那位闹出这么大动静,满京城都传遍了!”
“我秦家的女儿被你晾在外头,里头那位倒摆起女主人的谱来,这会儿你一句‘有隐情’,就想解释清楚?”
老人家的声音终于压不住火气,“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