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聿:“……”
重新坐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没什么波澜。
“行了吧?”
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可随山听到这话,整个人却都不好了。
他觉得主子的话里有情绪,又宠啊又溺啊。
比对沈二姑娘可宠多了。
他看看阿依慕,又看看自家主子,只觉得这世道他看不懂了。
主子这是……中了什么邪?
“还不够。”阿依慕皱眉,“我习惯了有人伺候。”
她用下巴指着在一旁挤眉弄眼的随山,“府里就只有这么一个没眼色的下人?”
随山:“这位夫人,属下不是打杂的,属下是……”
阿依慕打断他的话,“我不管你是做什么的,你速速去采买一些下人来,丫鬟、仆妇、跑腿的,都要,要多少买多少,别省银子。”
随山一听这话,终于压不住怒火。
他几步上前,挡在楚慕聿身前,瞪着阿依慕。
“你谁啊你?这是楚府,当朝内阁长老的府邸!你凭什么对我家主子指手画脚——”
话没说完,阿依慕抬起手,轻轻弹了一下指尖。
随山一顿,只觉得身上忽然一阵奇痒,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肉里钻。
他脸色一变,伸手去挠,却越挠越痒,痒得他几乎站不住,在地上直打滚。
“哎呀!痒死我了!”他咬着牙,额头青筋直跳,“大人,救我!”
这女人是从哪里来的女鬼?
在他什么下了什么药?
阿依慕收回手,看都没看他一眼。
楚慕聿平静的脸色终于一沉。
“够了。”
阿依慕这才抬眼看他,语气里带上一丝娇嗔。
“你是在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