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刘言所拥有的其他所有医疗物品。
此时本就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刘言,只能一个个物品尝试。
他甚至觉得,是不是把张庆的脑袋缝好,他就能活过来。
同时,刘言心中也再次印证了自己的想法。
就连普通人,只要跟自己接触几天,都会死于非命…
尝试治疗张庆的过程中,刘言的眼皮也愈发昏沉。
几天不间断地泡在酒精当中,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到了极限。
最后,刘言准备尝试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使用的复苏呼吸机时。
整个身体一软,倒在了张庆的尸体旁。
...
5分钟后。
“队长,咱就是酒店保安,一个月几万的哈夫币,玩什么命啊…”
“刚才那阵仗你也看到了,跟科幻电影有区别吗?轮得到我们管吗?”
“是啊队长…咱就当没看见得了,别给自己找事了,我没好意思说,我刚才吓得腿都软了。”
“兄弟没有什么丢人的,我刚换了个内裤。”
身穿哈夫克安保制服的中年人回头看了眼几人,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我们的职责,就是安保!酒店出了事,我们不出面,谁出面?”
“等着哈夫克军队来处理吗?”
“那还要我们干什么?!”
“可是…队长,刚刚他们打起来的时候,连我都没跑过你…”
“我以前可是二级短跑运动员的…”
听到这,安保队长老脸一红。
“我那是审时度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