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在疗伤……
分明是在施暴......
刘裳嘴唇咬出血，看到师尊那痛苦的模样，她实在不忍心去看，死死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穆灵泽的痛苦声渐渐低沉，像是熬过了一段剧烈的疼痛之后，终于迎来了喘息。
又过了好一会儿，那些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刘裳猛的睁开眼，恰好看到秦关站起身来，面色苍白得吓人，嘴唇几乎没有血色。
而师尊，汗水已经打湿整个身体，凌乱的发丝垂落在肩侧，脸颊还泛着未散的潮红。
刘裳眼角挂着长长的泪痕，她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师尊突然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穆灵泽低头向自己的手掌，又迅速感知了下体内变化，眼底猛的闪过一抹惊愕。
她什么话都没说，当即盘膝坐下，双手结印阖上双目。
下一刻，洞府内爆发出一股浑厚而纯净的气息。
金仙境后期，太初境初期，太初境中期后期，混元境，混元境中期……
气息一层层攀升，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最后，轰的一声闷响！
无极境的气息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瞬间填满了整个洞府。
无极境中期！
无极境后期！
最后稳稳的停在了无极境巅峰。
比跌境前还要高出一个层次，差一步达到道始境。
穆灵泽睁开眼看向秦关，嘴唇微微张开，眼里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不远处刘裳的嘴巴微微张着，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从愤怒转为惊愕，最后定格在呆滞的茫然中。
她的目光从师尊身上移到秦关身上，又从秦关身上移回师尊身上，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她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以为那是在侵犯施暴，以为秦关又在行禽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