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开始,家就成了小黑雪梨的旅馆。
它们只管在玩累了之后回家睡觉,睡饱了就慢悠悠晃着尾巴出门、下楼。
在外面一玩就是一整天。
也不用担心它们饿肚子,因为它们饿了会自己去饭堂。
不是往吃饭的人旁边一坐,仰着狗脸用真诚的狗眼盯着对方看,就是直接来到和茵茵熟悉的打菜大爷、大妈窗口面前,歪着狗头用眼神暗示。
半个月下来,吃得又胖回了刚来到大院那会儿的体型,活像两头猪。
岑婧怡只能拜托打菜大爷大妈们,让他们别再投喂两只胖家伙。
大爷大妈们答应得好好的,可是一看见两只胖家伙歪着狗头,睁着真诚的狗眼,又是忍不住投喂。
事情发展到这都还算正常。
时间来到岑婧怡收到要去参加研修通知的那天。
茵茵亲眼看见小黑和雪梨从公共厕所里出来。
和她一起玩的大毛二毛惊呼:
“茵茵!你家狗吃屎了!”
“咦!好恶心!它们的嘴竟然吃过屎!”
茵茵一想到小黑雪梨可能吃了公共厕所里的屎,恶心得一阵阵反胃。
从那天开始,她就拒绝小黑雪梨舔她。
尽管胥延卿和岑婧怡向她解释,说小黑雪梨天天在食堂吃到撑,不会去公共厕所吃屎,她也无法接受。
小黑雪梨内心:冤枉啊!
它们只是追一只蝴蝶,追进了厕所里。
没吃屎啊!
有香喷喷的饭吃,谁家好狗吃屎啊!
两狗委屈,但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