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一推开房间门,就闻到房间里有股淡淡的香味。
关上房门后,这股香味更浓。
“你喷香水了?”岑婧怡惊讶问躺在床上暖被窝的顾延卿说。
顾延卿侧躺着,单手支头,“嗯,我看放在床头,喷了几喷试试。”
岑婧怡看一眼床头旁的小柜子,玻璃瓶装的香水旁,正放着那盒已经拆开的计生用品。
她很快收回视线,掀开被子躲进被窝。
香水是涂月华这次买的,还在盒子里塞了纸条,注明这是送给她的东西,让她别卖给了别人。
白天岑婧怡拆开盒子读纸条的时候,嫂子们都在场。
嫂子们还感慨,说涂月华这个朋友对岑婧怡真好、真大方。
嫂子们看起来对香水很好奇。
岑婧怡就对着空中喷了几下,让大家都闻了闻这香水的味道。
当时就有几个年轻小媳妇儿对香水感兴趣,问香水的价格。
可惜纸条和价格清单上都没有价格。
她就答应那几位年轻小媳妇儿,给涂月华打电话的时候,帮忙问问价格。
耳垂猛然传来湿热的感觉。
岑婧怡下意识瑟缩脖子躲开,从回忆中抽离。
还没来得及反应,暖融融的人形火炉就翻身而上。
“灯…唔~”
呼吸交融间,顾延卿腾出一只长臂,拉了床头的灯绳。
房间陷入黑暗。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变得敏锐。
挂在客厅的时钟‘哒哒哒’走着秒针,每走一圈带动分针走一下。
在分针走了第十下时,男人的胳膊再次从被窝里伸出来,稳准摸到床头柜上的纸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