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呢?”
“那等到晚上?”
岑婧怡装聋,作哑。
“嗯?”顾延卿双手支在桌面上,倾身凑近她。
“嗯。”岑婧怡声音极低回应了声。
顾延卿得到满意的答案,眉眼间立马缀上了笑意。
下午的时间好像过得格外漫长。
夜幕终于笼罩家属院。
独属于夜晚的吵闹很快上演。
东边传来母子对话:
“都几点了,快洗漱上床睡觉!”
“才七点半!说好了的,八点才睡!你们大人说话不算话!”
“明天周末,今天早点睡!”
孩子气得嗓子都劈了:“周末还要早点睡!洪晓珍你不是人!你是周扒皮!”
“周扒皮?我是洪扒皮,我现在就扒了你的皮!”
孩子爸也加入战争:“怎么跟你妈说话呐?看我不收拾你!”
“啊!救命啊!这两口子杀人啦,啊!呜呜呜呜——”
西边紧接着也传来河东狮吼。
岑婧怡在家听着今日这格外热闹的动静,疑惑地抬眼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她疑惑喃喃:“对啊,才七点半,怎么都这么早就赶孩子上床睡觉了。”
在陪茵茵玩芭比娃娃的顾延卿幽幽看她一眼,“我也想哄孩子上床睡觉。”
岑婧怡眨眨眼,很快反应过来,耳朵瞬间红透。
不是因为顾延卿意有所指的话,是脑子里浮现了嫂子们白天从她这里拿走内衣和计生用品的画面……